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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我成长的“双模”法院
2018-08-07

  1980年是中国改革开放的第三个年头,也是《刑法》、《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两法”)实施的第一年。对全国法院而言,是一个特殊重要的年份,一是随着“两法”的实施,结束了新中国成立以来,法院刑事司法无法可依的尴尬局面。二是当年最高法院院长江华,亲自担任最高法院特别法庭庭长,开庭审判了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案主犯,不仅开启了法治建设的新篇章,还开了院、庭长办案的先河。可以说,1980年法院受到社会的重视程度和关注度前所未有。

  1980年对我来说也是一个特殊重要的年份,这年6月我高中毕业,年末刚满十八岁的我,怀揣着青春梦想踏进了西吉法院的大门,从此成为一个法院人,开始了长达38年的司法职业生涯。

  时间过的真快,当年我是西吉法院最年轻的干警,现在我已鬓发斑白,年届花甲。俗话说“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三十八年间一些人走了,更多的人来了,成为新的法院人。经过近四代人的共同不懈努力,西吉法院也脱胎换骨,成为“全国文明单位”和宁夏法院系统中唯一拥有“全国模范法院”、“全国模范法官”桂冠的“双模”法院。改革开放以来,西吉法院发展变化着的,不仅是办公用房等基础设施,更主要的是干警素质、司法理念、执法方式的根本性转变,是全方位的。

  (一)办公用房 从不足300平米砖木办公平房到11976平米钢混办公楼的四次搬家。在法治的语境下,为了“两法”的实施,从1979年开始一直到1980年底,全国法院普遍做着“两法”实施的准备工作,其中包括改扩建办公用房。在此大背景下,西吉法院1980年在原办公地址新建了四栋砖木结构平房,每栋是六间,共计24间房屋,建筑面积不超过300平米,其中院行政办公室三间房子,档案室(包括杂物储藏)用四间,还有两个带套间的房子,是专门给院长和副院长用的宿舍和办公室,里间住宿外间办公。除此之外,由于法院的房子紧张,其他干警都是一人一间房子,既是宿舍也是办公室,不包括当时在县城有家的干警,冬天宿舍内烧煤炉子取暖。西吉法院当时虽然设刑事和民事两个审判庭,但没有办公场所,干警都是在自己的宿舍办公办案,接待当事人。也没有专门的审判法庭,开庭审理案件,都是临时在院行政办公室移动一下办公桌,凑合着当法庭用。

  1985年3月以后的两年时间里,西吉法院干警住宿、办公更加困难,因为在法院地址盖政法办公楼,而拆除了西吉法院的平房,致使西吉法院不得不借用县商业局已经废弃的一栋危楼办公。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1986年底,新政法大楼建成才有了改观。新政法大楼共四层,总共也就3000平米左右,公、检、法、司四家共用,分给法院一层半,“半”是指这栋楼的第四层法院和检察院各占用一半。法院使用面积约800平米,检法司共用一个门出入,但在当时来说已经够宽敞了,法院各庭都有30平米左右的办公室,院长、副院长也分别有一间12平米单独的办公室。1987年又建了专门的审判法庭,解决了长期以来开庭审判无场所的问题。进入新世纪后,随着法院业务量、机构和人员的增加,办公用房也越来越显拥挤。

  2006年建成了2400平米的法院办公楼投入使用,可以说基本缓解了西吉法院办公拥挤的状况。但随着经济社会快速发展,法院业务量的进一步增加,审判法庭用房紧张的矛盾开始凸显,急需进一步改善办公、办案和审判法庭用房。

  2013年经申报立项建设了西吉法院新办公大楼和审判法庭,新办公大楼(包括审判法庭)功能齐全,面积达11976平方米,2013年动工,已于2015年6月建成投入使用。从根本上解决了西吉法院的办公,办案用房紧张困难。

  

2015年建成投入使用的西吉法院新办公大楼主楼

  (二)交通工具 从单车到汽车的变迁。1980年12月我刚到西吉法院工作的时候,西吉法院只有一辆“北京212”吉普车,是当年10月份刚配备的新车,有三辆二轮摩托车。一辆“幸福牌”两轮摩托车是1979年购置的,在购置吉普车之前是院里的主要交通工具,也是唯一的机动车辆,还有两辆“黄河牌”两轮摩托车也是1980年购置的,一辆主要用于刑庭下乡办案,一辆主要用于民庭下乡办案。那时候院里只有一辆小车,还舍不得用于下乡办案,所以摩托车和自行车是主要的办案交通工具,基层法庭上没有摩托车,全靠骑单车下乡办案。单车由单位购置,配备给办案人员保管使用。记得1981年春上的一天,我和民庭庭长边万有两人骑一辆单车,到距离县城30多公里外的西吉县兴平乡下乡办案,一去就是好几天时间,吃住在老乡家中,支付给老乡每餐餐费2角,半斤粮票,那时候也体会不到辛苦劳累。

  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是那时候骑摩托车和单车下乡办案的真实写照。后来,随着经济社会的飞速发展和法院重要作用的日益凸显,法院的交通工具也逐年得到了改善。1982年县“控办”调拨给西吉法院一辆旧“解放牌”卡车,用于法院巡回审判和拉煤解决干警冬天取暖问题,俗称生活车。1984年底,宁夏高级法院给西吉法院配备了一辆囚车和一辆警用三轮摩托车。三轮摩托车是我从银川接回并且一直驾驶的,到1987年8月我去北京上学止,我驾驶这辆警用三轮摩托车基本上跑遍了西吉县所有乡村。1985年春天,西吉法院三个基层法庭也首次分别配备了一辆“雄狮牌”二轮摩托车,从此结束了西吉法院干警骑单车下乡办案的历史。

  到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骑摩托车下乡办案的历史也宣告结束,法院办案用车进入了汽车时代,摩托车被吉普车和微型面包车取代。现在西吉法院共有各类办案车辆达22辆之多,并且全是警用车辆。四个基层法庭也淘汰了微型面包车,用上了“长城牌”SUV和巡回法庭审判专用车辆。

  

我驾驶三轮警用摩托车下乡办案途中

  (三)办公设备 从手摇电话机到办公、办案进入信息化时代。1980年西吉法院的办公设备极为简陋,干警都在自己的宿舍办公,宿舍内也就一张老式偏头办公桌,一把椅子。院办公室既是院里的行政中心,也兼会议室和审判法庭,就几张办公桌和几把椅子,还有一对老式沙发。全院只有一部摇把子电话,一架135照相机,一台油印机。司法文书和院发文件都是手工刻腊版油印。1981年购置了一台机械铅字打字机,才结束了司法文书用手工刻腊版的历史,但是基层法庭还在继续。1986年底西吉法院搬入政法楼办公时,条件也还很简陋,办公桌还都是原来的那种老式偏头办公桌,没有更新。1992年元月西吉法院配备了第一台电脑,为此专门装修了电脑房,那时候电脑还比较神秘,被认为是高精密的仪器,别人不能动,由专人操作,主要用途是打字,从此淘汰了机械打字机。因为那时还没有打印机,所以电脑打印的腊纸还得人工油印。

  2006年西吉法院第三次搬迁后,办公设备陆续进行了更新、添置,特别是近十年来随着政法经费的增加,办公设备得到了迅速改善。现在西吉法院已全部使用数字化法庭,实现了审判过程的同步录音、录像和庭审网上直播。开通了法院网和视频会议系统,在西吉法院视频会议室能参加全国、全区法院视频会议,最高人民法院也通过远程视频系统,在北京提审西吉看守所关押的犯罪嫌疑人,视频接访案件当事人。建成了连通全国的执行指挥中心,执法记录仪普遍使用,打印机、传真机、扫描仪、摄影摄像机等现代化办公设备都配备到了各庭室,实现了电子送达、网上查控、远程执行指挥和远程电子签章,办公、办案进入了信息化时代。

  (四)干警、机构编制不断发展壮大 从改革开放初期的25人、年案件量不足200件到现在的120多人(包括聘用人员),年案件受理量接近5000件。 1980年西吉法院只设刑事和民事两个审判庭,虽然有院办公室,但不是一个独立的编制机构,所以办公室只有秘书,而不设办公室主任一职。院长是一正两副,有三个法警编制。当时设兴隆、白崖、苏堡三个基层法庭。人员编制也没有中央政法编和地方事业编之分,更没有聘用人员之说,全院(包括基层法庭)当时共有各类人员25名。

  1980年12月西吉县法院人员情况一览表

序号

姓 名

姓别

民族

职务

  

       

1

王世杰

汉族

院长

宁夏西吉

1978-1986年任西吉法院院长,在法院工作至退休

2

刘振华

汉族

副院长

宁夏西吉

1981年调任县司法局副局长

3

马桂蓉

回族

副院长

山东德州

1984年副院长职务被免,一直在法院工作至退休。

4

苏自天

汉族

刑庭庭长

甘肃庄浪

一直在法院工作至退休

5

边万有

汉族

民庭庭长

宁夏西吉

先后任民庭庭长、兴隆法庭庭长,一直在法院工作至退休。

6

姚本松

汉族

刑庭副庭长

山东荣城

1981年调司法局公证处工作。

7

谢生俊

汉族

民庭副庭长

宁夏西吉

先后任民庭庭长、经济庭庭长。一直在法院工作至退休。

8

马克勤

回族

审判员

宁夏西吉

1981年任副院长,1984年调任县商业局长。

9

谢秋明

汉族

审判员

广东梅州

1984年调任县政法委副书记,以后又调宁夏警校任教。

10

常效斌

汉族

审判员

宁夏西吉

曾任新营法庭庭长,一直在法院工作至退休。

11

龚志义

汉族

审判员

宁夏西吉

1983年调人事局老龄委工作。

12

马三刚

回族

书记员

宁夏西吉

1984年任副院长,1987年任院长,2008-2011年任宁夏高院院长。

13

杨春义

汉族

书记员

宁夏西吉

1981年调平峰公社(现平峰镇)工作

14

吴玉林

汉族

秘书

宁夏西吉

1988年任副院长,一直在法院工作至退休

15

王惠英

汉族

会计

陕西咸阳

一直在法院工作至退休

16

王成有

回族

法警

宁夏西吉

一直在法院工作至退休

17

车俊贵

回族

法警、书记员

宁夏西吉

曾任兴隆法庭庭长,一直在法院工作至退休。

18

安维奇

汉族

司机

宁夏西吉

1990年调县政法委工作

19

王俊国

回族

法警、书记员

宁夏西吉

一直从事司法工作

  

  1980年12月西吉法院基层法庭人员情况

序号

法庭名称

工 作 人 员

   

    

 

1

 

兴隆法庭

庭长  辛万岐

 

宁夏隆德

1981年任副院长。 一直在法院工作至退休。

书记员马正元

宁夏西吉

2003年因病去世。终年49

 

2

 

白崖法庭

庭长  马相林

宁夏西吉

一直在法院工作至退休。

 

书记员刘忠义

宁夏西吉

曾任兴平法庭庭长。一直在法院工作至退休,

 

3

 

苏堡法庭

庭长  刘汉臣

宁夏西吉

一直在法院工作至退休。

书记员张克鼎

宁夏西吉

曾先后任苏堡法庭、县院民庭庭长,纪检组长,一直在法院工作至退休。

  

  当年西吉法院的案件量也就一百多件,其中刑事案子四十多件,以伤害、盗窃居多;民事案子绝大多数是婚姻、家事类案子,基本上都是调解处理,当场履行,那个年代法院没有执行案件。

  三十八年来,在依法治国的语境下,法院一直是一个不断加强的部门,无论是机构设置还是人员编制,都是增加的态势,当然还有不断增长的案件量。截止目前,西吉法院内设机构已增加到11个职能部门,另外还设有兴隆、白崖、震湖、新营四个基层人民法庭。

  人员编制从1985年全国法院第一次扩编招录开始,经过多次扩编,现有人员编制86名(包括4个地方事业编),其中司法警察编制10名,院长一正两副。2017年司改后,现有法官员额30名,司法行政、司法警察、法官助理共52名,两批次招录聘用制书记员30名。同时,根据工作需要还有物业公司的26名保洁、安保人员在法院从事服务工作。

  2017年西吉法院共受理刑事、民商事、行政和执行案件4848件,审、执结4674件,结案率96.41%,结案率、执行率位居全区法院第一。

  1980年12月——2017年12月西吉法院院长一览表

序号

  

在 任 时 间

去 向

1

王世杰

1978.-1986

现退休

2

马三刚

1987-1989

曾任宁夏高院院长、区党委常委、统战部长、自治区人大副主任。

3

王兆元

1989.3-1994.7

曾任宁夏高院副院长、现任自治区人大常委会委员。

4

马守仁

1994.8-2002.10

现退休

5

马守虎

2002.10-2007.9

现任固原市司法局副局长

6

田贵东

2007.10-2012.3

曾任宁夏高院法警总队长、现任银川金风区法院院长。

7

穆存忠

2012.3-20141

现任固原中院副院长

8

李全德

20141-20168

现任彭阳县委常委、公安局长

9

张尚祎

20168-

现任西吉法院院长 

    (五)司法理念与职能定位 从“重刑轻民”到 “三大任务”的转变。人民法院从设立之日起,在相当长的时期内,司法理念是“重刑轻民”,其职能定位是专政机关。1983年及以后的几次“严打”,都充分的彰现了法院的专政职能,从法院干警配备枪支和着装也都说明这种职能定位。上世纪80年代至90年代初期,西吉法院三分之二以上的人都配有枪支,其中有“五四”式、“六四”式等。我持有一把“五四”式手枪(枪号21020874)。1984年西吉法院还配备了两把半自动步枪。1982年以前法院的装备、教育培训(包括枪支、法警服装)都由司法行政机关管理,自治区司法厅那时候专门设有法院装备管理处,1982年以后法院装备、教育培训陆续改为自行管理。

  法院审判人员首次着装虽说是1984年,但从1980年“两法”实施的时候,业界和学界就提出了法检人员统一着装的问题。这基于两个原因,一是1980年全体公安干警着装的导向作用(一直以来,特别是在年轻人的普遍印象中,公安干警都是全部穿公安制服的,其实非也,文化大革命前可能如此,文化大革命中公检法被砸烂,成立了保卫处,统一履行着公检法的专政职能。1972年保卫处分家,分别恢复成立了公安局和法院,检察院是1978年才恢复成立的。当时只有少数公安干警因工作需要才配发制服,大多数公安干警没有制服)。二是“两法”实施,审判和检察人员在法庭上着装不统一,看上去很不庄重、严肃。1983年“严打”加速了法、检两院人员着装的进程。1984年5月法、检人员统一着装,佩戴肩章、大沿帽,服装标志军警特征明显,凸显着当时顶层设计者的司法理念,以及人民法院专政机关的特色。

 

 1991年西吉法院干警合影,前排左起第四名是时任院长王兆元

  九十年代后期,随着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确立,利益格局调整,社会矛盾出现了多发的态势,促使人民法院职能向定纷止争、化解矛盾,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本质属性理性回归,专政机关的色彩开始淡化,这一时期法院原先配备的枪支大部分上交,少数没有上交的也不再配发个人持有,而是集中统一保管。2000年法、检人员换装也放弃了军警色彩浓厚、佩戴多年的肩章和大沿帽,审判服改为西装式样,开庭时法官着法袍,彰显人民法院职能定位开始嬗变。2014年,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政法工作会议上明确提出了政法机关维护社会大局稳定、促进社会公平正义、保障人民安居乐业的“三大任务”,为人民法院职能定位指明了方向。

  (六)教育培训与干警素质 从改革开放初期的适应性培训到现在法官专业素质的全面提升 。上世纪80年代初期,各级法院因“两法”实施和开展“严打”斗争的需要,从1980年到1985年法院首次扩编招录,先后进了不少人,其中包括不少复转军人,新进人员多数文化程度偏低,没有专业知识,很难适应审判工作。当时西吉法院干警除了个别人受过高等教育外,大多数人都是高中(统一招录)、初中,甚至只有小学文化程度。全国法院的形势大概都是如此。所以教育培训显得尤为重要,前面说过1982年以前法院的装备归司法行政机关管,其实除了法院装备以外,法院干警的教育培训在1983年“严打”以前,也归司法行政机关管理。

  从1979年后半年开始,为了“两法”实施,宁夏司法厅密集组织开展了政法干警的教育培训工作。当时西吉法院为数不少的干警都参加过宁夏政法干校的培训,我在固原党校参加了两期地区司法处(固原市司法局的前身)组织的培训班,分别是1982年和1983年。1982年还参加了宁夏高院与区检察院共同举办的宁夏首届法警培训班。这种短期培训对提高素质虽说有一定效果,但不能从根本上改变法院干警文化程度偏低的状况。

  

全区法院首届法警培训班法院系统法警合影,后排左起第四为高院副巡金周强

  为了尽快提高法院干警的专业知识水平,1985年最高人民法院创办了“全国法院干部业余法律大学”(以下简称“业大”),面向法院干警开展学历教育。我是“业大”首届学员,1985年秋季入学。“业大”采取自学与集中辅导相结合的学习模式,自学主要是听专家讲课的录音带,集中辅导是学员到“业大”分部听辅导老师的讲授。曾任自治区高院院长的马三刚当时是西吉法院副院长,被宁夏高院业大分校骋任为“业大”的辅导老师,在“业大”固原分部给我们辅导马克思主义哲学课。固原分部共有学员近50名,年龄参差不齐,有50多岁的老学员,也有象我一样20岁左右的年轻人。

  我那个时候年轻贪玩,不怎么好好学习,一年多下来,竟然有三门课考试不及格,不得不考虑另谋出路。1987年初,中央民族学院法律系面向全国少数民族地区,基层政法部门少数民族干警招生,我报名参加了当年的成人高考,五门课的考试总成绩是259分,居然被录取。就这样我离开了“业大”的学习。西吉法院一共有三届学员参加了“业大”的学习,都取得了大专毕业证书,还有部分干警参加了专业证书学习。

  法院“业大”到1997年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被国家法官学院取代。现在各级各类教育培训还搞,但教育培训的重点已经不再是适应性培训和学历教育了。三十八年来,西吉法院干警素质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现在西吉法院三分之二以上干警是本科学历,多数是法学专业,并且有了双学士和研究生。

  一路走来,目睹了三十八年间西吉法院的苍桑变迁,有些事有些人让人刻骨铭心,感慨诸多,让人感叹的是:西吉法院的发展变化如此巨大!但是,不得不承认,西吉法院这三十八年的变迁,其实也就是我国改革开放以来社会飞速发展变迁的一个缩影。

  作者:王俊国 西吉县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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